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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际上备受瞩目的韩国小说家李俞里
“我出生在云端。” 关于资本主义悲剧最为闪耀的视角, 一场自最高处跌落至最底层的生存物语。
她将盘踞于世间的悲痛,以独属自己的方式精心打磨—— 《西兰花重击》《肥皂泡砰砰》作者李宥利首部长篇小说力作。
《云端之人》蕴含了作者迄今为止所有作品中最沉重、最鲜明的悲伤。正如她在“作家的话”中所言,这是她“迄今为止写下的最长、最悲伤、也最沉重的故事”。通过这部作品,作家试图以审慎而细腻的视角,去剖析并最终直面那种无法轻易治愈或克服的根本性不幸。它的名字,叫做‘贫穷’。
李宥利的长篇小说《云端之人》正式出版,她以瑰丽奇幻的想象力,将错综复杂的生活编织成章。自首部小说集《西兰花重击(2021)》巧妙融合超自然现象与现实,构筑起“其本身已然获得现实感的世界” (苏有情,文学评论家) 以来,她又通过《在好地方相见吧》《肥皂泡砰砰》等作品,展现了明快却又暗藏悲伤的故事,深受读者喜爱。而这部首次推出的长篇小说《云端之人》,则倾注了她迄今为止所有作品中最沉重、最鲜明的悲伤。正如她在“作家的话”中所言,这是她“迄今为止写下的最长、最悲伤、也最沉重的故事”。通过这部作品,作家试图以审慎而细腻的视角,去剖析并最终直面那种无法轻易治愈或克服的根本性不幸。它的名字,叫做‘贫穷’。
“看看那片美丽的粉色云朵吧。简直就像是…… 用不幸做成的棉花糖,不是吗?”
小说的舞台设定在一个奇幻的世界:距离地面1.5公里的高空,汇聚了一团由不明污染物质构成的粉色云层。仿佛是为了回应地面上人们的抗议与呐喊,政府终于放风说,准备喷洒人工降雨剂来强行清除这片云。而这项拆除计划之所以被搁置至今,是因为云层之上早已成为了社会最底层民众的栖息地。他们被称作“云端之人”,以区别于生活在下方的“大地之人”。由于维系生存的基础设施和工作机会全都在陆地上,云端之人每天不得不攀爬长长的梯子,在半空中往返数次。主人公“天空”是一个在云端出生长大、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。她与父母、重病的爷爷以及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。在这里,歧视无处不在,甚至连生存本身都受到了威胁,但对于包括天空在内的云端之人来说,这早就是家常便饭了。因为对她们而言,与其去忧虑虚无缥缈的未来,如何熬过眼前的贫困才是当务之急。 我们通常对“贫穷”的想象,往往局限于媒体所呈现的那些既定印象。然而,《云端之人》却依托其独立构建的世界观,展现了贫穷的另一种面貌,并以此隐喻了真实的社会现实。例如,云端之人因为离阳光更近而拥有不同的肤色;因为脱离地面而常年面临断水断电;因为身处高空,只能在严寒和酷暑中绝望地听天由命——这一切,无不让人联想到现实社会中由阶级差异所引发的种种沉疴。作家就这样将极端现实的社会议题,轻盈地覆盖在童话般奇幻的设定之上,利用两者之间巨大的落差,给读者带来了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击感。 随着喷洒降雨剂的传闻日渐逼近现实,云端之人们的生活也开始逐渐分崩离析。但值得注意的是,天空绝不是一个会轻易向现实妥协的人。虽然她表面上总是一副愤世嫉俗、消极悲观的模样,但如果探究其内心,她其实正在拼尽全力地支撑着这个家。支撑他行动的底层逻辑,正是她作为“云端之人”极其坚定的自我认同。天空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所处的困境。她小心翼翼地维系着风雨飘摇的家庭,极其敏锐地分辨出哪些东西属于云端、哪些不属于,并在大地之人面前展现出一种绝不轻易低头的傲骨。天空冷酷地明白,追求虚幻的浪漫是无法在这里生存的。如果说她心里还偷偷藏着哪怕一丝希望,那就是和住在云端上的同龄邻居“圆”一起私奔。即使这跳过了他们理应享受的友情阶段,甚至有将对方视为纯粹欲望客体之嫌,但在弱肉强食的残酷法则下,天空和圆也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能够真心互相理解的存在。家人、信念,以及圆。不祈求他人的施舍,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去开拓人生,竭力守护住这些自己珍视的价值——正是这份执着,支撑着天空继续活下去。
“那些时而模糊,时而又瞬间变得无比真切的痛苦,无尽的痛苦。 我好想问问你。你所失去的,是否也和我一样沉重?”
然而,命运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随着那些陪伴了他一生的家人接连离去,天空的世界开始彻底崩塌。患肺病的爷爷即便一直服用昂贵的药物,病情也没有丝毫起色;为了赚大钱而离家出走的母亲,从此音信全无;而怀揣宏大抱负参与示威抗议的父亲,反而因此萌生了更加危险的念头。极度讽刺的是,那些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的举动,反而成为了将自己或他人推向悲剧深渊的导火索。最致命的一击是,当天空为了找个能住的地方而在街头四处奔波、拼死抗争时,她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一场最大的不幸降临。这种越是努力挣扎,就越是陷入泥潭的悖论般的循环,深刻地暗示了:资本主义根深蒂固的悲剧,绝不是仅凭个人的微薄之力就能克服的。 就这样,故事走向了尾声。在所有信仰和希望轰然倒塌的那一刻,天空的新生活才终于被迫建立起来。而她所采取的,正是他曾经最嗤之以鼻的方式——在众人面前将自己的不幸明码标价地展示出来,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套进那个象征阶级贫困的枷锁之中。面对纪录片导演“晚霞”提出的、以她的悲剧为噱头来帮助他实现经济独立的提议,天空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:是放弃自己作为“云端之人”的最后尊严,还是就此重建生活?
在韩国文学史上,有一部家喻户晓的作品,曾极其鲜活地刻画了贫富差距这个困扰韩国社会的最大难题。那就是赵世熙发表于1978年的中篇小说《矮子射出的小球》。《云端之人》可以说是继承了《矮子射出的小球》中,那家人在房子面临强拆的危机下,饱受社会排挤与压迫的“底层现实”。《云端之人》向我们展示了:即使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连生存背景都从“大地”转移到了“云端”,但社会底层的结构性问题却依然如故。虽然距离那部经典之作问世已经过去了40多年,但《云端之人》在共享着同样深刻的问题意识的同时,又融入了极具现代感和现实主义的设定。可以说,它就像当年的《矮子射出的小球》一样,极其有效地让现代读者深切体验到了资本主义那冰冷刺骨的逻辑。 当读到《云端之人》那残酷到近乎平铺直叙的结局时,如果你再翻回开头重新阅读,就会发现一种愈发刺骨的讽刺感。那就是:作为一个生来就不幸、对各种不祥预兆有着如野兽般敏锐直觉的天空,却偏偏没能预料到自己的人生最终究竟会坠落向何方。一开始那个冷酷无情的天空,和经历了所有厄运洗礼之后的天空,简直判若两人。当我们最终面对那个被生活剥去了所有铠甲,只剩下一个无比脆弱、再平凡不过的二十多岁青年模样的天空时,我们的心口会感到一阵剧烈的酸楚与不适。我们会无可救药地产生一种想要倒转时空,将小说里的所有故事全部重置回起点的冲动。而在这之后,如何去解读这个完整的故事,自然就全凭我们读者自己了。因为天空,此刻已经下定决心要忘掉一切了。
李宥利
2020年凭借《京乡新闻》新春文艺踏入文坛。 她出版了两部短篇小说集,《西兰花重击》(2021)(这是她的小说开山作),《万物之境》(2023),《在一个好地方见我》(2023)
作者的话
写完这部小说后,我一直隐隐感到痛苦。《云端之人》是我迄今为止写过的最长、最悲伤、也最沉重的故事。就因为我把吴天空(音译)创造成了这样并公之于世,在这宇宙的某个角落,便凭空多出了一份属于一个人的全新不幸。 我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。 ( …… ) 对不起。 当我在内心深处对那个世界说出这句话时,天空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对我而言,《云端之人》仿佛是一部献给“荒谬”本身的小说。当然,这部小说归根结底讲述的是关于贫穷的故事,但也正因如此,它才显得尤为荒谬。 (…) 我们无法用言语去向人解释我们究竟怀抱怎样的希望,因为希望本身,只能以一种完全荒诞的方式被赋予我们。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,我们便无可避免地会想起吴天空埋在粉色云层边缘的那个盒子。尽管经历了那么多悲剧与哀伤,想要依然保持这份信念绝非易事,但或许,《云端之人》讲述的,正是一个关于被埋藏在这个“只充斥着不幸与恶念”的世界里的盒子,以及那份在盒中静静沉睡的希望的故事吧。 _姜保元 (文学评论家)
目录
第1部 云 _7 第2部 天空 _123 第3部 大地 _267 尾声 _334
姜保元 ( 文学评论家 ) 以荒谬方式被赋予的人生 _337
作家的话 _3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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